【#藕餅】藕餅同人文:老婆偷偷生下孩子後(3)

【藕餅】老婆偷偷生下孩子後(3)

文/ 吃番茄大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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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螺聲被深厚神力催動,敖丙身周的海水亦是微漾,臨近海岸處甚至頗具震感,想不知曉也難。

海面上遠遠探出個個奇形怪狀的頭顱,聚集成泱泱大片,俱是海底常駐的妖怪小仙,只瞧那紅髮天神長腿一屈,微倚礁石之上,眉心紅印灼熱泛金,眼底一片寂寂熾意。

知道舊事的小仙妖怪俱是嚇得肝膽俱裂,屁滾尿流的哪裡敢多留?

誰也不敢上岸招惹煞星。

而耳目靈通,聽聞過封神大戰的,知道其人戾氣孤僻,手段不近人情,則更是心中發怵。

上岸找茬的便有幾名大妖,端是看不慣這般求個愛恨不得三界皆聞之人!

咄!這年頭誰還沒個心肝小情郎?

然而看見來者……

氣勢洶洶的花臂大妖面面相覷,冒泡沒入水中,俱偃旗息鼓,露出一雙雙銅鈴眼默默觀察。

哪吒太子倒是無可不可,他向來是放肆的人,成了聖也改不了執拗陰鬱脾氣,無關緊要的人他毫不在乎。

太子只在乎心尖的小白龍,假使敖丙不消氣,吹螺百年以待也好。

只要敖丙不惱他。

……

龍宮裡,敖丙心亂如麻,素來沉靜的青年如今耳根泛粉。

幼崽吃了奶困得睜不開眼,聽見阿父的螺聲尾巴直掃,小崽子不知輕重,把阿爸白皙的手臂抽紅了,平日最愛頑的毽球都滾在一旁無龍問津。

幼龍乳牙咬著阿爸的袖管不肯放,大眼睛水汪汪瞪著敖丙。

龍崽子依戀父母雙親,可偏偏自打出生就沒見過父親,平日裡陳塘關小童若敢以此玩笑,定被她作弄得屁滾尿流,頗有哪吒孩提時的作風。

李靖來瞧孫女,總是同她挑著說道她阿父年幼時趣聞,仿佛紅髮阿父的童年過得無比幸福完滿。

只逗得龍崽嗷嗷笑,如此哪裡能不對生父好奇?

這李靖對她阿爸與父親的真實關係,卻是含糊其辭。

生死之交、親如兄弟一般的摯友,竟在床笫間荒唐風流,孽子還把人肚子弄大了。

聽著著實令人面紅耳赤,震驚咂舌。

……

這廂敖丙無奈,蹙眉柔聲吟哦幾句,把龍崽團在臂彎裡兜兜圈。

螺聲柔緩而持續。

或許是血脈相連的緣由,小崽子愈發不著覺,酷似哪吒的眼睛明亮上勾,龍角稚嫩胖嘟嘟,甩著尾奶聲奶氣嗷嗷。

這叫敖丙有些為難。

他如今想起哪吒,再不是當年海邊踢毽球的小童,也不是那個拿火尖槍對著他的戾氣少年。

是精悍修韌的身材,還有覆著薄汗的堅I硬腹肌,耳畔低低催I情的喘,和結束後滿床乾涸曖昧的印記。

——以及他懷著孩子時腹部的胎動,都在提醒他,哪吒三太子早已不是陳塘關邊的孩童了。

惱他不知輕重是一回事,懼他強悍不知饜足是另一回事,但理性上卻有更難以面對的原因。

幼崽化成小童模樣,揪住阿爸的長髮,大眼睛還望著海岸的方向。

年輕的阿爸捨不得孩子這般,如今有了孩子,滿心撲在崽子身上,乾脆抱著娃娃上了海面。

敖丙趁此功夫,給女兒脖頸間掛了傳聲海螺,溫聲細語交代道:「你到底也是他的孩子,阿爸不能自私,既是如此,萬物天性不可礙。」

「你且跟他過幾日,他雖脾氣差了些,卻應是疼你的。哪吒小時候……」

對著女兒純潔好奇的眼睛,敖丙又想起自己發I情時,難以自主,卻也不知廉恥勾I引了唯一摯友的事體,便有些說不下去。

海面上已經聚集了大群妖怪小仙,覷岸上的紅髮戰神不理會他們,便漸漸膽大了些,探頭探腦嘴碎交流,抓了把海瓜子在那兒呱唧呱唧嗑。

海面微漾,眾人驀地屏息凝神。

龍王三太子氣質極是清俊,遠山眉朧著霧氣,面容蒙著一層紗,身段修長得很,尤其是於腰間玉帶危危一掐,顯出韌勁十足的腰肢來。

眼尖的立時發現,龍王太子懷裡還抱著吃奶的崽子,已經化作人形,梳對花苞頭,穿著紅兜兜,被阿爸顛得咯咯直笑蹬蹬腿,胖乎乎的小手把阿爸銀藍的長髮揪得亂蓬蓬。

貌美火辣的女妖見此情景,心碎扼腕有之,暈眩昏死有之,更有甚者興奮得竊竊私語,面露古怪。

眾人翹首以盼會有什麼事體發生。

氣氛緊繃凝滯,卻只見蒙著面紗的龍王三太子,眉目平淡,把懷中的幼崽交給身量極高的紅髮太子。

兩人一紅一藍,默契十足,外人看來曖昧難言。

敖丙只簡略說幾句,低頭吻了吻孩子的面頰。

哪吒沉默不語,修韌的身影籠罩著他,平靜道:「你準備逃避爺到什麼時候?」

頓了頓,哪吒情緒難辨,終究低柔哄道:「那日……爺說了混帳重話,也弄疼你了。」

他初嘗情事,那是絕沒有過的美妙滋味,對方又是敖丙,難免下手粗狂些,都是他的不對。

封神戰場浴血經年,該反省的都反省了,口卻向來難開。

敖丙卻溫吞清淺道:「不要再說了。」

哪吒太子望他一瞬,眼裡像燃了團晦澀熾火,伸出骨節分明的手,將將要摘他面紗。敖丙卻轉身乾脆消失於海面。

「……」

混天綾似乎輕微動了動,卻還是留在原地。

海面上似乎傳來可惜的唏噓聲,被哪吒冷漠一望,俱嚇得神魂碎裂,一時間整片海域空空蕩蕩似地獄。

幼崽方才還好,如今阿爸一走,扁扁嘴,哇哇直哭,蹬著短腿便要尋阿爸。

她只想兩個爹爹一起,假使叫她選,定是要阿爸的。

阿父凶凶的,特別是現在。

哪吒太子擰眉,思慮一番需得從長計議,於是單手拎著撲騰掙扎的女兒,風火輪烈焰「騰」地熾熱。

近處的海妖被熱浪嚇得愈加努力縮回水下,再抬首紅髮天神已消失。

海面上唏噓一片,紛紛散了,飄著吃剩的海瓜子海蜇皮。

……

天庭眾神皆聽聞,哪吒太子暫歸神位,還從龍宮那位病弱貌美的太子手上搶回了女兒。

總之眾說紛紜,一傳十十傳百,事情變了味。

現在流傳最廣的說法則是,哪吒太子與龍宮那位壓根就沒有情愛,兄弟情誼罷了。

龍本有發I情期,不過給兄弟懷個崽子罷遼,這根本就是坦坦蕩蕩兄弟情!

儘管如此荒謬,但傳話者神情坦蕩確鑿,信的神仙能有泰半,多數是不大交往的神仙,越是荒唐越是可信,古仙誠不我欺。

橫豎都是八卦,旁人怎麼說他們怎麼信,月老解了八十多年的紅繩,現今圈裡亂得很,摯交兄弟能出這樣的謬事,可不全賴他?

哪吒自從抱回女兒,愈發沉默,原本性子就孤僻桀驁,看著旁人的時便有些邪氣淡漠。

如今前來報信的下屬都戰戰兢兢,倘若提起東海有關的事,氣氛更是凝滯到駭人。

天神太子恍若未覺,只漫不經心略過,修長指節不自覺敲著仙台,旁人卻知他在乎。

只有那只小崽子,養得水當當白白嫩嫩,髮髻以火紅的混天綾固定。

龍崽穿著紅肚兜,腦袋上還有一對胖嘟嘟的龍角,成天坐在翠屏山行宮前張望。

仙人進進出出,小龍崽子法力有限,肉嘟嘟的尾巴又掉出來,在茵茵綠地上掃幾下,奶聲奶氣:「阿爸,阿爸……要阿爸。」

每天都要喊幾回。

這吃奶的幼崽,不過離了阿爸幾日,便念得厲害。

女童發間的混天綾也隨風亂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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